初始准备

下载 Soundflowers dmg 文件

安装时需要在安全设置面板中选择允许

打开 Audio MIDI Setup 程序,创建新的 Multi-Output Device,勾选 “Soundflower (2ch)” 和需要的音频输出,或者仅选择前者

音频输出建议选择 “Built-in Output”,并插上有线耳机,便于长时间录制

如果勾选 AirPods,注意即使摘下来也还是会播放声音

开始录制

按住 Shift 音量加减,调整至合适的音量的大小(录制开始后就不能中途调整了)

音量不要太低,会直接影响到最终录制屏幕的声音

按住 option 单击菜单栏上声音设置图标,设置 Input Device 为 Soundflower (2ch),设置 Output Device 为 Multi-Output Device

准备开始录制,按下 ......

复习得有些疲倦,戴上耳机播放迪伦的《自画像》,情绪和心神又完全被吸引进去。从开始抱着好奇的心态尝试,到现在未曾离开的迪伦的音乐,已经快三年了。奇怪的是一直想写点什么东西却下不了笔,看看我写过的其他几篇文章,其实自己也感到困惑。不过,现在我或许有了答案。

虽然我听迪伦一方面很仔细入神,但另一方面也很随意,对于脍炙人口的《像一块滚石》《答案在风中飘》、针砭时弊的《战争之主》,其实我共鸣不多,时代经历的缘由,我的体会自然不能和马世芳、陈黎等前辈相论。不过自从迪伦通过前面这些名曲成功向人们展示了自己的才能后,他开始能够将创作的精力更多地关注在对自己的表达上了。1964 年迪伦发行了唱片《鲍勃·迪伦的另一面》,大概可以看作是对之前自己作为民运精神领袖的自己的背离,如果按时间轴先后来看的话,我迷上的是从这之后的「背离了时代寄托」的迪伦。这时候的迪伦,的确比以前更年轻了1。1970 年发行的《自......

MWV O14, Allegro molto appassionato

Mendelssohn: Violin Concerto In E Minor, Op.64: I. Allegro molto appassionato

门德尔松 E 小调第 64 号协奏曲,极快而热情的快板

这首曲子只有 E 小调

喜欢韩国小提琴家郑京和(Kyung Wha Chung)的演奏

BWV 1056, Largo

Johann Sebastian Bach: Concerto No. 5, BWV 1056: Largo

巴赫第 5 号协奏曲,广板

大多是键盘演奏

要听 F 小调,天堂般清澈的拨弦

听到一支用 G 小调小提琴演奏的也很棒

BWV 208, Schafe können sicher weiden

Johann Sebastian Bach: Canta......

(真正)清楚地看到言论背后的意识形态框架,这是比评判对错重要得多的事情。

可以看下央视体育声明中的这句话,「我们认为挑战国家主权不属于言论自由的范畴」,就很好的展示了北京一方意识形态宣传模式,首先不触动普世价值(言论自由),然后植入另一种更深层次的价值观即民族荣誉感,触及了更大的底线,从而给事件定性。

在我们的意识形态下,给事件定性这样的行为大家都习以为常,可至少对于一个自由理性的讨论环境下,这样的做法是不值得提倡的。

有些人能意识到民族荣誉是如何被创造出来并被加以利用,但还是会斥责外界的「煽风点火」,认为外人就不应该干预我们内部的矛盾。这依然是意识形态差异的作用,民主社会下有人相信人权的争取和自由的抗议是全人类共同的事业,民族和国家的观念被弱化了。那么究竟是维护国家统一正确,还是追求民主法制正确呢?问题错误。

意识形态深刻地左右了思考方式,它本身跟是否理性......

陆续有人找我要梯子,发现竟然不只是要下载个软件这么复杂,于是陆续麻烦走了😃。

我最恨无意义的浪费精神资源,妈的自习时间在走廊背 20 分钟书也不让😃?

好歹我花了时间改正方案,傻屌组员竟然完全没参照我意见啊😃,妈的要是代码写的好一点我也不至于说什么呀……

真是的,看到代码我又忍不住想要全部重写呢😃。

老师,我能表演对牛弹琴吗😃?

每次看群,又是那位老哥在高谈阔论😃,咋不去当滴滴司机呢?

想尝试冥想,然后发现连腹式呼吸都练不会😃。

今天跟好友聊起 H 的时候,我以唏嘘的态度表现出了我看人的保守,但朋友斩钉截铁地从非善意的角度分析以往 H 做善事的种种,原因是据他说知道关于整件事情的内幕。

虽然我知道的内幕不多,但我并不没有觉得这对我是一种局限,相反,通过形成对某个人格的道德判断,高效地进行全盘否定,这样就好了吗?

我并不是朋友说的「看人太单纯」,而是相异的价值评判体系在起作用而已。一方面,我深知人的复杂性,不太会因同一主体在某一方面糟糕透顶而干扰对另一方面的判断;另一方面,我这种「保守」是受商业思维影响的结果。「我跟你不一样的一点在于,如果我们俩共同认定某个人是婊子,你会与他划清界限,不再来往,而我会观察他能不能在某些事情某些方面为我创造价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