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跟好友聊起 H 的时候,我以唏嘘的态度表现出了我看人的保守,但朋友斩钉截铁地从非善意的角度分析以往 H 做善事的种种,原因是据他说知道关于整件事情的内幕。

虽然我知道的内幕不多,但我并不没有觉得这对我是一种局限,相反,通过形成对某个人格的道德判断,高效地进行全盘否定,这样就好了吗?

我并不是朋友说的「看人太单纯」,而是相异的价值评判体系在起作用而已。一方面,我深知人的复杂性,不太会因同一主体在某一方面糟糕透顶而干扰对另一方面的判断;另一方面,我这种「保守」是受商业思维影响的结果。「我跟你不一样的一点在于,如果我们俩共同认定某个人是婊子,你会与他划清界限,不再来往,而我会观察他能不能在某些事情某些方面为我创造价值。」

好久没写东西,随便说点什么吧。在大软开学后,吃饭都一直在食堂,几乎没自己做过了。白天在大软自习,晚上就在工大画图,过上了早出晚归的规律生活。

天大的两个朋友都工作了,前几天趁着有空在王顶堤桥下跟她俩吃了顿烧烤。加班辛苦。虽然最好的朋友们当初都因滑板相识,现在大家又都告别滑板了。

不过当我重新开始思考如何给自己的精神世界注入能量,又重新拿起了滑板,经过几天的练习,才刚刚恢复好一些,昨天晚上在水上公园滑的时候,已经找回一些怀旧的感觉,这就足够了。

回天津后陆续买了三顶帽子,最终发现我比较适合造型圆润、帽檐较宽且朝下的渔夫帽,只是现在自己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。

在无锡集训班的其他室友回来后基本没有联系,我们的五人小群渐渐话也少了。

晚上的工大很舒服,校园里很多军训的学生,每天也能见到不少滑板的,看到他们的时候却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心情了。

在 Google 等互联网公司,如果是面向 C 端的一个项目,都会有专门负责 UX 的设计师,如果是大项目就会有一个专门的团队,如果是小团队可能就从其他团队借人。由于软件工程师距离用户是最远的,所以他们很难有效地达到用户需求,而设计师能接触到所有的用户,于是起到连接真实需求和技术团队的重要作用。

避免陷入「满足了用户需求用户就会购买」的误区,在很多情况下,产品售出的客户不是最终用户,而是采购者。这种情况下产品的适用性几乎不构成购买决策的要素,其重要性远远低于价格和功能。为了首先将产品卖出去,协调好采购者的需要和最终用户的需要同等重要。

为了顺应市场竞争需要而不断堆积功能的问题在 1976 年就被发现并被称作 feature creep,这是功能主义的主要症状。对于做产品的团队而言,增加新的功能远比只保留核心功能来的要简单,如何避免这一症状呢?「不要盲......

有朋友在社交媒体上打趣地回复我说「设计🐶的桌面一定是混乱不堪的」,有趣的是,在我有限印象中对 designer 的概念和她刚好相反。不过我这些印象好像主要来自网络上设计师自己的图片或视频,所以应该是存在幸存者偏差的。那么,到底是凌乱铺满作图工具的桌面更 designer,还是简洁有序的桌面更 designer 呢?

战后的意大利设计呈现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态势:一方面右翼力量推动「新理性主义」的现代风格,另一方面左翼则将前者冠上法西斯主义的名头,转而发展装饰主义。这样,关于理性 v.s. 装饰的讨论,在其他国家只是一般的设计界学术讨论,在意大利却是一个严肃的意识形态问题。为了推动战后的复兴重建,使用标准化部件和进行大批量生产都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进行,以免被贴上「法西斯设计」的标签。

在书上看到这个设计案例,第一反应是,就这也能拿红点设计奖?然后又 Go......

因为对 IDEO 这家公司的兴趣,了解了一下他们为手机厂商 vivo 做的项目,这个项目包括从传统手机厂商到符合年轻人潮流的品牌转型,和深圳的 vivo lab 概念店。首先,vivo 能够找到 IDEO,在我看来应该是一件挺好的事,说明他们对设计是有所重视了,我想这是以前所没有的。但是,这样的品牌转型能否成功,即使是 IDEO,我也非常持怀疑态度。至于深圳概念店,看完宣传片后我也并没有印象深刻的耳目一新的点——作为体验设计推出的一系列公益课程或许不错,但所谓的光影秀不就是邀请一些网红去拍照发社交网络吗?这就是所谓的年轻人的生活方式了?在我看来实在难以算是什么高明的品牌策略。是的,年轻人爱追求酷的东西,但是这个体验店并不让我觉得酷(建筑外形就有点丑),反而有很浓厚的营销味道。

Sketch 的发展进入了瓶颈期,现在有很多小的团队都转到了 Figma,这跟 Sketch ......

Rams

《迟早更新》是一档我非常喜欢的播客,话题内容包含科技、文化、设计等,但我记不得上一次这档播客讨论设计是什么时候了。在第 108 期的更新中,听听作为「门外汉」的任宁聊关于 Dieter Rams 的纪录片和他对设计的思考。

在纪录片《Rams》中的一段对话:

我想问一下,你会给一位年轻的工业设计学生提出哪些建议?

「当你穿过城市和房间时,请睁大眼睛。」

Rams 在纪录片当中对澳大利亚设计师 Marc Newson 的成名作 Lockheed Lounge 直率地表示不欣赏。有趣的是,前者是对 Jonny Ive 影响最大的设计师之一,而后者是 Ive 的亲密好友和同事。

Rams 对技术不感兴趣,他的生活没有受到高速技术更迭的影响太多,他甚至都没有自己的电脑。同时他一直在使用自己在 60 年代设计的产品。......